已经步入中年的魏亦宁,早在文人语以女儿身向世人普及学问时就已知道。
自己爱上的是一位女子。
如今的魏亦宁依旧是孑然一身。
风华绝代的文坛天赋,尊贵的出身,雷厉风行的性格态度,都让她成了烽都之中可望不可即的冰山美人。
此时魏亦宁见到朝堂之上冷冷清清,面色铁青。
“堂堂朝堂,三公九卿,敢与我北国共存亡者居然只有这么寥寥数十人?!”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魏亦宁破口大骂。
朝堂之上剩下的十几名官员都是垂下了脑袋。
曾经和那些无胆鼠辈同流合污,亦是他们的耻辱。
坐在龙椅上的魏忱也是一声不吭。
倒不是不想说话,实在是从小到大魏亦宁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深了。
在当初龙虎关被异族第一次覆灭之时,这姐姐甚至提剑想要直接宰了自己。
哪怕如今已经是北国的皇帝,魏忱依旧不敢和魏亦宁说一个不字。
魏亦宁在朝堂上大骂了一炷香功夫之后,提着剑离开了朝堂。
所有人都知道魏亦宁是干什么去了。
但却没有人去阻止。
这天底下就是需要那么一些个执拗笨拙的人,不顾大局地去遵守规则。
而魏亦宁显然就是其中之一。
魏亦宁离开之后,魏忱看着堂下稀稀拉拉的十几个官员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烽都之内如今已无民生可言,所有人都自发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,自己这个皇帝可以说是形同虚设。
魏忱将目光扫到了堂下的居文君身上。
这个从年轻时就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,如今居然站在堂下成为了自己的臣子。
这世事无常,让人唏嘘。
“居丞相,不知你对抵抗异族之事可有什么见解?”
憋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话找话般地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