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，封继琛始终紧紧牵着慕苡晴的手，或是护在她身侧，姿态明确。

江御则大多时候与慕苡乔并肩而行，偶尔才会在慕苡晴征询意见时，温和地给出建议。

在女装店，慕苡晴试穿衣服，封继琛会认真地给出评价，而江御只是站在不远处，静静地看着，眼神温和而遥远。

当慕苡晴选中几条裙子后，封继琛很自然地拿出卡准备付款，江御却抢先一步，对店员温和而坚定地说：“这些，记在我账上。”

他看向慕苡晴和封继琛，笑了笑，带着一丝苦涩的洒脱：“让我……最后再送她一次礼物。”

封继琛微微蹙眉，但看到慕苡晴眼中恳求的神色，他选择了沉默，只是揽着慕苡晴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
在珠宝店，气氛更加微妙。慕苡乔为了缓和气氛，拿起一条项链在慕苡晴身上比划。

江御看着那条项链，眼神恍惚了一瞬，仿佛透过它看到了过去的时光。

他走上前，从慕苡乔手中接过项链，动作轻柔地为慕苡晴戴上。

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颈后的皮肤，两人都微微僵了一下。

“很好看。”

江御的声音有些低哑，他退后一步，目光深深地看了慕苡晴一眼，像是要将这一刻刻在心里。

然后，他转向封继琛，语气恢复了平静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封继琛的目光落在慕苡晴颈间璀璨的项链上，又看向江御，他看到了江御眼中的告别。

他走上前，不是去看项链，而是轻轻握住了慕苡晴的手，对她，也是对江御说：

“她戴什么都好看。既然是你的一份心意，那就留下吧。”

这是他最大程度的让步和理解。

江御点了点头，默默地去付了款。

当江御想也给封继琛选份礼物时，封继琛客气而疏离地婉拒了：“江御，不必了。你的心意我们领了。”

他不需要这份来自“前夫”的赠礼，这关系太复杂。

反而是慕苡晴，心里过意不去，坚持拉着他们去了男装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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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为江御精心挑选了一套西装，推着他去试穿。

当江御穿着笔挺的西装从试衣间走出来时，慕苡晴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
这曾是无比熟悉的场景，如今却物是人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