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微闪,给出回应:“自然,尊敬的御主。”
话音落下,静默的空间再一次发生剧变,老奥帝听到了十分刺耳的鼓动声,他以为这是对面从者宝具开启的声音,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,这声音根本不是鼓声,而是自己的心跳声。
心跳声跳动三拍,周围空间亮起,原本略显逼仄的房间猛然发生了改变,当老奥帝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正处于一片巨大的广场之上。
广场前是一座带着翅膀的宏伟雕像,雕像刻画了一个身着纱裙的女人,女人背生十二翼,双手在身前交叠,以剑杵地。
“三拍心跳带来的幻梦,绽放于中庭神域的血色杀机,以石剑贯首之刑,引你回归最初的梦境。
神罚·归乡。”
在老奥帝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,天使雕像抬起手中长剑,一股不可抵抗的引力爆发开来,将他吸到了雕像的正前方,位于石剑即将落下的位置。
“斩。”
萨菲尔轻抬右手,又缓缓放下,天使雕像手中长剑瞬间贯穿了老奥帝所化身的碎星王虫的头颅。
幽蓝色的火焰从伤口之中迸发出来,只是刹那又被炽烈的金色火焰压制,掩盖,最终,碎裂的虫子尸身被金火焚烧殆尽,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,就结束了。
一切回归匹诺康尼,花火与萨菲尔并肩而立,而她们的面前哪里还有老奥帝的影子?
“哇哦,Foreigner,你这一招很厉害嘛,一下子就把那个老蛀虫宰了呢,话说,他真的死了吗?”花火诡笑着。
萨菲尔看了看笑得开心的花火,轻叹一声:“御主,你知道的,梦境中的死亡可做不得数。”
“是——吗——可为什么,我总觉得你在最后留手了?”花火可不是白痴,她很明显地看到了在老奥帝死亡的一瞬间,一抹淡蓝色的模糊影子脱离而出,但萨菲尔却对其视而不见,任由他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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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理由怀疑,如果萨菲尔想,完全可以把这个东西留下,真正地杀死老奥帝。
萨菲尔抬脚往前走了两步,一把抓起圣杯,看着杯中凝聚出的微量液体,微微蹙眉: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个杯子现在还不能实现愿望?”
“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?不妨说来听听?”花火有些好奇了,自己这个从者有这么大能耐,她的愿望会是什么呢?
萨菲尔凝眉沉思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:“那没有意义。”
她将圣杯放回原处,如果自己的愿望要依靠这么一个杯子来实现,那她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就全部失去了意义,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况且,涉及到一个世界的存亡,并不是这么一个仅仅能够调用梦境,或者说是忆质的奇物可以办到的。
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算长,但她一直都在通过梦境搜索这方世界的信息。
匹诺康尼的梦境没有主体,或者说,人人都是主体,通过接触这里的一草一木,哪怕是空气,她都可以窥探到其他人的记忆碎片。
包括自己的御主,她同样可以感受到。
所以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是不断加深的。
“呀嘞呀嘞,居然在这个时候直接选择了放弃吗?我还以为你会紧抓不放呢,这可是圣杯呀!你该不会…是悲悼伶人吧?”花火似乎对萨菲尔的选择感到了诧异,猜测她的身份。
萨菲尔顿了顿,想了一下道:“悲悼伶人?我看起来居然那么无趣吗?”
“不不不,我可没这么说。”花火双手背在身后,径直离开这里,“只是觉得你有些…不够欢愉。”
萨菲尔跟在她的身后,挑眉:“有时候放弃欢愉,也是欢愉的一部分。乐子神眼中的欢愉可不仅仅是满足于笑声。”
听到这话,花火转过头,认真看了萨菲尔一眼:“你很有潜力嘛,考虑过来当假面愚者吗?”
“…”萨菲尔以沉默应对。
她不想去当假面愚者,更不想戴上那愚蠢的面具。
不是说她对欢愉命途有什么意见,而是因为…
在她的视角中,距离阿斯德纳星系非常遥远的地方,有个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与她对视。
那是个伟岸的身影,形态宛如一个拥抱星辰的人,而在祂双手前拥的臂弯之中,一个类似于阴阳鱼的图案正在缓缓转动。
这个身影的身份在她看到这个图案的一刹那就昭然若揭。
“均衡星神…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