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丝想了想，否认了：“不，斯嘉丽那孩子说的是魔女J，并没有直呼她的名字。”

“没什么区别。”萨菲尔觉得这没意义，因为魔女J就是伊万诺夫娜。

说起伊万诺夫娜，二人的心情都颇为复杂，论魔女会的大家，都是好友，善恶不重要，但要论起在外风评，伊万诺夫娜的名声却没那么好。

作为第一任至冬市的市长，许多事的背后都有她的影子。

但最为津津乐道的有两件事，一是她杀死了自己的男人，这让她被人称为黑寡妇，其二就是她主导了对妖精贵族的清算，让妖精族在至冬没有了立足之地。

听说因为这项政令，妖精已经几乎灭绝，很少见到其踪影了。

这是个残酷的命令，下达这个命令的人必然背负后续的责任，即便她也是那个被命令的人。

“你在担心吗？”感受到萨菲尔的沉默，艾莉丝突然问道。

萨菲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我担心什么？”

“你从J的身上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”艾莉丝笃定道。

在她看来，萨菲尔也好，伊万诺夫娜也罢，都是为至冬国效力，也是为冰之女皇效力的。

伊万诺夫娜为女皇做了许多事，即便死后都背负骂名，她认为萨菲尔会对此抱有疑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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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萨菲尔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我不愿意做的事，没人可以勉强我。

而且，我不是J，我有后台。”

她语气轻松，艾莉丝仿佛这才想起来一般道：“说的也是，谁能勉强你啊，摩拉克斯脾气又不好。”

“呵呵…”萨菲尔不置可否，只是静静饮酒。

二人就这样安静了下来，过了许久，萨菲尔才开口：“你和莱茵还有联系吗？”

“嗯…算是断掉了吧。上次她突然去找你，也吓了我一跳呢。”艾莉丝坦诚道。

自从吞噬了纳贝里士，莱茵多特就没有联系过魔女会的诸位了，即便是她，在莱茵多特不主动联系的情况下也做不到去打扰对方。

“这样啊。”萨菲尔点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
这是好事，至少说明莱茵多特还有在乎的东西，没有彻底绝情。

虽然不能确定，那一次她所说的，将孩子交给萨菲尔有几分真心就是了。

萨菲尔将自己面前杯中酒液一饮而尽，而后端起另一杯，缓缓撒在了命运女神像的脚下。

艾莉丝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
直至酒液全部撒在地上，萨菲尔才开口：“希穆兰卡是个试验场，如果将杜林带到提瓦特的设想可以实现的话…”

“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办法离开提瓦特。”艾莉丝道。

萨菲尔点头：“我们想到一处去了。”

她赐予北斗等人的神之眼就是这样的祝福，有了这个，北斗她们就具备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潜力。

就好像得到了荧几人祝福的杜林。

“好像说太多废话了，安雅。”萨菲尔抬头看着高大的命运女神像，“杜林那孩子，我见到了，它长得很好，很健康，就是受了点委屈。”

她双手合十，对神像说着话，仿佛魔女M就在她的面前。

艾莉丝没有插嘴，静静等待着。

星轨王城的顶端，属于魔女会的微型茶话会，一人饮酒，一人旁观，人在千里之外。

还有一人，早已离去，只留下了一个投影，微笑着听着她离去之后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