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齐森科鲁兹看向荧手中的水仙十字圣剑,眸子里阴晴不定。
见它这样,萨菲尔冷笑一声:“发现了?水仙十字圣剑,儿时最喜爱的玩具,被赋予了什么样的意义,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。”
“它没有站在我这边,直接切断了围聚在我周身的众生意志。”纳齐森科鲁兹哪里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,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,我怯懦的凡人性,我的人格才会回到我的体内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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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…还是失败了,居然输给了童年的玩具…”
“有人用一生治愈童年,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。”萨菲尔看着小水滴,轻叹一口气,“你是哪一种呢?水滴先生?”
纳齐森科鲁兹迟疑了:“我…”
它不知道,它的童年可以说不幸,但也可以说有一些幸运,童年对它来说并不是能够治愈自己的东西,但也不是什么需要去治愈的伤疤。
见它如此犹豫,萨菲尔替它说了:“虽然在很多人看来,你是个混账,但我依旧认为你是后者。
这把剑能对你生效就是最大的证据,童年的经历从未被你遗忘,你只是自认为天才,并以此认定其他人的愚蠢,然后自顾自地去做你认为可以拯救世界的事——即便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。
向往美好却做了错事,这种人,我见的很多。”
还有一些话她没说,至少,与这个水滴比起来,她的很多选择与初衷,并没有那么…纯粹。
“呵…对手下败将的怜悯吗?都无所谓了,我失败了,所以,一切都完了,没有机会了。”纳齐森科鲁兹十分颓丧,它认定了自己才是那救世的唯一希望,现在,希望被打破了,眼前的几人就是它永远越不过的高山,跨不过的深渊。
荧都有点看不下去了:“末日已经结束了,事情解决了。那条鲸鱼也已经被打败了。”
荧的话让纳齐森科鲁兹的眼睛绽放出了些微的光芒:“是这样吗…”旋即,它又变得失落,“原来如此…我早该有所察觉才对,最早填入世界式的输入值出现了变动。有变量降临此间。
并非是所有宇宙外到来的事物都能被叫做降临或者变量…原来,我少算了两个变量,那就是你们。”
“一个公式,导入一个变量,结果就会变成未知,更何况,这方世界早已不止一个变量的存在,混沌理论导致的结果是几何时暴涨的,你这么机灵,就只会死守一种结果吗?”萨菲尔有些嘲讽,“我们是见证者,是记录者,是观察者,是设计者,也是变革者。
我们来自世界之外,也具备否定一个世界的力量,只是原始胎海的些许异动,一条实力一般的鲸鱼,说实话,要解决这个问题,并不算难。”
即便没有芙卡洛斯跨越五百年的布局,萨菲尔同样有办法解决枫丹的预言危机。
毕竟,从很小的时候,她就知道了预言的存在,而后,为了对抗这个预言,她还进行了了许许多多的布置。
比如诺亚方舟,比如奥罗巴斯在渊下宫的研究,再比如…礼赞·天使圣歌。
一个覆盖一整个国家的炼金领域·黄金炼成,萨菲尔完全可以保存好全枫丹人的灵魂,然后将他们一个一个融入新的身躯。
做完这些,枫丹人同样可以度过难关,只是这个方法非常吃力,可能还会伴随着一些危险,除非迫不得已,萨菲尔不会动用。
既然芙卡洛斯已经有了解决方法,那萨菲尔自然不需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就顺坡下驴了。
“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,我只会觉得狂妄,可你说这个,我信。”纳齐森科鲁兹还能说什么呢?只能认同了。
老话说得好,当你足够厉害的时候,放个屁都是香的。萨菲尔吹牛逼,其他人再不信也是认同的,因为她真的有可能做到。
纳齐森科鲁兹长叹一声:“唯有自身等价一个世界的人才能担此头衔。我曾做过这样的梦,想要成为这样的存在。
不过这个梦,刚刚破碎了。
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,就像是一个空虚的梦。
不,甚至还不如一个梦。至少梦是无害的。而我…”
“你想说,你害死了很多人,是吗?”萨菲尔突然出声问道。
纳齐森科鲁兹沉默,这是默认了。
对此,萨菲尔并不打算安慰,她语气轻松:“你确实杀了很多人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,有该死的,也有不该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