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枚暂时还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,她需要和这四个人都接触一下才能做出决定。
她没拒绝让他们进门,陈夫人就觉着什么事都可以谈。
她也很狡猾,在这里没有提韩文道。
这几天她也想过了,就她那个学生再人才难得,跟他上床的女人就超过了三十个,这还怎么让陈枚继续和他生活?
那玩意要是有什么脏病,或者将来再不改正的话带回去一身脏病,那让陈枚怎么办?
最让陈夫人揪心的就是这个。
一旦陈枚被传染了,那才叫这辈子完全毁了。
至于和韩文道到底是什么关系,她其实心里大概还是有猜测的,估计没什么关系。
他们哪来时间和机会钻在一块啊。
下班后,陈枚安步当车出了县委大院,四个人正蹲在门外眼巴巴等着呢。
“去家里说吧,别给我添堵,”陈枚先警告,“我已经向法院提请离婚了,条件完全达标,今天没宣布明天就会开庭宣判,你们也不要再跟我提什么宽大为怀,你们那么仁慈,怎么不去劝杀人犯改恶从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