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李康安的招供,楚玄寒被传入了宫中对质。
李康安已经从天牢中出来,被带到了文宗帝跟前,并且楚玄辰也在场。
面对着李康安的指证,楚玄寒按照此前的计划矢口否认,拒不认罪。
他义正言辞,“口说无凭,你说是本王指使可有证据?否则便是污蔑之词。”
李康安道:“罪臣便是人证,怎还要其他证据?平日里都是口头交流也没证据。”
楚玄寒冷嗤,“嘴长在你脸上,自是你想怎样说都行,哪怕是把本王变成一只替罪羊。”
为免给人留下把柄,他与李康安之间只有口头协议,并且说的时候还只留下可信之人在旁。
如此一来便不会再有其他人证,只要他否认,谁也拿他没办法,反而可以倒打一耙。
“罪臣没有。”李康安辩解,“罪臣负责良妃娘娘的平安脉,也没多少机会效忠其他人。”
“没多少机会不等于没有。”楚玄寒道,“御医可是有很多机会见贵人,也容易被人所收买。”
“陛下明鉴,太子殿下明鉴啊。”李康安大喊,“唯一给罪臣许过好处的人只有良妃娘娘与祁王。”
文宗帝深知楚玄寒母子的老子野心,且多次告诫过,倒是相信李康安,“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?”
李康安如实禀告,“说是让罪臣当院使暂时不可能,先许了罪臣院判之位,罪臣贪心,以至走错路。”
文宗帝面色一冷,“老六如此厉害,都能许人官职了?”
连他这个皇帝任免官员都要与吏部协商,区区一个亲王还敢这般随意,将他置于何地?
楚玄寒赶忙跪下,“请父皇明察,儿臣若真有这等本事,尉迟家又岂会家道中落?”
他倒是想将尉迟家扶起来,奈何他们太没用,族人一代不如一代,现在丁忧更没了机会。
楚玄辰一直没说话,直到这时才说了一句,“说到许诺,儿臣倒是想起以前的一个传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