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尽管时川不在办公室,盛星来也很轻易地从他的同事口中套出了他的去向:
“他啊……今天不值晚班,也没有出警,好像去看他那几条狗了。”
“哦对,今天周五是吧?他每周五下午都会出去一会儿的,应该不会太久。”
“没事哈,你在这儿烤着暖气等等他,估计他天黑之前就回来了。”
……
盛星来乖乖巧巧地向每个人道谢,心里有点茫然。
时川现在养狗吗?而且听起来似乎不止一条?
不过转念想想,这些年她不知道的事情又不止这一件,没关系,她可以慢慢等她的叔叔说给她听。
可是她在办公室里,从日暮黄昏等到华灯初上,从华灯初上等到被夜幕包裹,也没等到时川回来。
值班的民警给时川打电话对方也不接,只好劝她先回去。
可盛星来突然拧巴起来了,说什么都要在原地等他回来,给这个狗男人看看,她放着大好的圣诞节不过,在这儿等他等到海枯石烂。
结果还没等到时川,她就先睡着了。
再醒过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半,办公室里暖气充足,她蜷在沙发角落里,身上盖着一件警服。
——是时川的外套。
这家伙回来了,又走了,从头到尾没有叫醒她。
……可她还没有吃晚饭啊!
盛星来一边生气,一边又委屈得不行:“怎么会有这种人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