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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敢对王妃大不敬。”立一侧的残应闪身出来,挡在了白小渔面前,兰花则大气不敢出。

残应的这一声镇住白近隆和二夫人,更何况,白小渔嫁的男人是头老虎,有那人给她撑腰,谁都不敢将她如何。

白小渔说:“残应、兰花,你们先退下,我与白大人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
残应转身抱拳,“是。”随即退出了大厅,兰花跟着残应也出去大厅,经过白近隆身边时同他眼神触碰上,随即连忙低头绕过。

兰花与白近隆的眼神交流,白小渔看的清,但她装作没那回事的还稳坐主位。

白近隆也打发了二夫人和其他伺候的下人,厅里只剩他和白小渔。

白近隆坐回客位,压着怒气道:“敢问王妃娘娘,您今日来我白府有何贵干?”白近隆明白了,白小渔敢对他这态度,说明那人死不了,否则她不会这么冲。

白小渔端起茶再抿一口,然后把茶杯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,令白近隆心上不由的生出些许波浪,才坐下,他却又站起负手而立,“王妃娘娘,说说你今天来此的目的吧。”

白小渔把他看了半天,才一字一顿道:“王爷的毒,是不是你下的?”

“你胡说什么,你当老夫嫌自己命长么?”白近隆嘴上无破绽,内里却发憷,兰花还好好的跟在她身边,说明他们不知毒是他派兰花下的,既不知,那她为何这样问?

白近隆目无闪烁的直视白小渔,视线相对中,白小渔语气微微急促道:“那毒确定不是你下的?”

“难道你认为我这个当爹的恶毒的想让自己的女儿守寡?”白近隆信誓旦旦道。

白小渔内里冷笑不止,面上却呈现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“只要不是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