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梦扫了眼腰间亮起的传音玉佩。神情阴郁。“在我回来之前,乖乖待着。”
谢星河赶忙在他起身之际抓着他的手追问:“那你回来就给我解开吗?”
沈清梦拍拍他白嫩的脸颊,勾唇冷笑:“等我回来,你的禁闭才刚开始。”
掌门用传音玉石通知沈清梦前往执法堂一趟,定然是为了调查他对皇甫怀琰出手一事。
沈清梦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对皇甫怀琰动手,就不会担心出事。
安静的卧室内只有谢星河一人沉闷的呼吸声。
谢星河看着脚腕上扁平恐怖的蛇头锁链,在脑海中疯狂控诉:[统哥,他太过分了他。这样锁着我,跟宠物有什么区别。]
[我连宠物都不如。宠物还有条漂亮的项圈呢,我这就是折磨人的刑具。]
[这日子没法过了,我要离开,我不要再和他待在一块。]
[……]
等谢星河叨叨完了,零零一这才不紧不慢的说:[哦,那你想办法走吧。]
谢星河问:[咦?统哥你不劝劝我?]
不是一直跟自己说要抱紧沈清梦这个金大腿,说沈清梦能看上自己,那是自己撞大运,要好好珍惜。
零零一道:[少废话,把团团叫过来帮你咬断锁链。]
男人不合格,就换下一个。
他是想让谢星河抱个金大腿躺赢,前提是这金大腿没精神病不会伤害谢星河。
谢星河是废柴愚蠢不够聪明误,但那也是他零零一惯养出来的。
他娇惯养成的好大儿,可不为了给人随便欺负伤害。
沈清梦这次的过分行为,有必要让这男人认清,它家小废柴也不是非这男人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