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吃了将近二十分钟,饭后是裴司珩收拾的碗筷,乔栀笙在屋里走来走去,吃太撑走一会儿消食。

等裴司珩从厨房出来后,乔栀笙拉着他在鱼缸前赏鱼,没过多久,乔栀笙便被裴司珩摁在鱼缸上亲。

一次长达七八分钟的吻结束,乔栀笙背靠着鱼缸,双腿都软了,脸上一片红晕,眼睛里氤氲着水汽。

裴司珩也好不到哪去,他深沉的眼睛泛着几许柔和,呼吸凌乱,原本呈浅色的唇,此刻变得嫣红。

十几秒后,裴司珩搂紧她的腰,低头去吻她的唇,还没吻到就被一只手给推开了,他故作不解地看着她。

“s!”乔栀笙嘴都被他亲麻了,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,“裴司珩,能不能别亲了,我嘴巴都麻了。”

“不亲可以,”裴司珩搂紧她的腰,俯首靠近她的耳朵,“今晚……”

“不可能。”乔栀笙打断他的话。

裴司珩轻叹了一口气,“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,你就出口拒绝。”

乔栀笙喉咙干涩发紧,吻太久声音都哑了,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裴司珩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,嗓音低哑,“确实不是什么好事,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睡?”

乔栀笙惊得睁大了眼睛,“如此离谱的要求,你怕不是在做梦?”

“只是睡觉,我不做什么。”
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吗?”乔栀笙猛地用力推开他,“裴司珩,你别忘记了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。”

“刚在一起你就想全垒打?你别太荒谬了,你怎么这么敢想?”

裴司珩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“都说不是了,真的不是。”

乔栀笙表情写满了不信,绕过鱼缸,径直朝沙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