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东西,你有什么解释?”南宫萧谨将一把枪丢在桌上。
陈忠一看,脸色大变,随即垂下了头:“我一直很喜欢枪,在部队的时候我学习过各种枪械的知识。退伍之后,我就买了各种零件自己制研跟组装。二少,这把枪看着逼真,但它没有杀伤力的,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南宫萧谨亦是个中高手,他自然这枪没什么威力。
但这也是只是掩人耳目的做法而已,只要枪到了陈忠手上,他微加调整和改动,很快就会变成威力十足的杀人利器。
“二少,我的经历很简单的,除了在部队呆过一段时间,和普通人没有任何不同。这份资料上写的事,真是太可笑了。比电影情节还离奇,二少,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?”陈忠一张憨厚的脸皱成苦瓜,一个劲地喊冤。
董晴在一旁默默听着,见南宫萧谨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,不禁有些敬佩。
单是这份定力就非常人可比。
南宫萧谨没有说话,空间陷入深沉的沉默。
陈忠急得不行,他想替自己辩解,却因笨嘴拙舌,怕自己越描越黑。
诡异的沉默漫延着,纠结成一块巨石,压在众人心头,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
南宫萧谨没有再多问,临近中午,他起身离开。
陈忠更加迷茫和惊恐,冲着南宫萧谨的背喊:“二少,如果我犯了罪,你可以把我送进监狱。但你不能这么拘禁我,这是犯法的。”
南宫萧谨没有回头,径直离开。
董晴匆匆跟在他身旁,不解地问:“二少,证据确凿,你怎么不继续审问下去?”
“不必了,他的警觉性很高,这种人不会不打自招的。”南宫萧谨到了客厅。
“是。”董晴亦不好再说什么,她深知南宫萧谨的个性。
他决定的事,谁都改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