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南宫萧谨不肯治脸上的伤?
不过,他身上的秘密很多,多一样也不多。
“你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南宫萧谨出声问。
简灵溪怔了一下,一股暖意自心腔升起,脸上不自觉挂上笑容: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血莲的!”南宫萧谨语气肯定,像是许下了承诺。
简灵溪惊讶看向他,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转瞬间,南宫萧谨恢复了漠然,仿佛刚刚那个人只是简灵溪的幻觉。
来到大厅,已有好多人在等候。
大房,三房,分据一方,似是形成了楚河汉界,只有二房人最少。
大房人丁最旺,有一子两女。
这样的场合不适合寒暄,简灵溪松了一口气,只站在南宫萧谨身后,默默成为背景。
时间一到,老爷子由楼上下来,率先走出去,一行人不敢怠慢,纷纷起身,跟了出去。
下午的仪式主要在墓园,但要先去祠堂上香,再诵几遍经才能去。
南宫雷鸣仍跪着,一动不动。
老爷子见状控制不住怒火飙升:“来人,把他给我拖出去。”
“爸,您先消消气,我来劝劝二哥。”沈兰上前,阻止老爷子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