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明一点,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,我像是那种把看见的东西统统碾过去的暴君吗?”我无语地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,感觉他们的脑回路太偏激了,还是说咒术师都是疯批。
“你本来就是啊。”还没有走的白泽打了个酒嗝。
要不然你还是走吧,这里容不下你了。
“别嘛,当不成仁君,暴君也可以的呀。在这个时代,暴君说不定活得更加自在点。”白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“只要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。”
“保持本心哦~”白泽挥了挥手,打算自己走回桃源乡。
“不用送一下吗?”和白泽勉强算是半个同事的夜斗挑了一下眉,喝成这样子了,小心别被人抓走,制作成祥瑞标本了。
“随便他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我就听见哐当一声,白泽摔了,然后干脆躺在地上睡觉了,而且用的还是原型。
太任性潇洒了点吧。我扶额,只能让白泽先留在这里休息,其余的人都要开始自己的工作了。
老师真是对不起呀,我估计又要请假大半个月了。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去上学的我分外愧疚地想。
等我把五条悟和夏油杰送走——说搞事就马上满血复活的两人打算先回高专,让自己真的先满血——我开始哄人划掉,是严肃面对自己的错误。
“绫辻同学?绫辻?挚友?我错了,我真的
错了。”熟悉地开场白,我发誓,我每次地道歉都是真心实意的,只不过每次都有突发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