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阿玊身旁,见阿玊言语中似乎在自责,他又讪讪嘲笑道:“笑话。你还以为你自己真有什么能耐呢。真是笑话,哈哈哈哈!”
突然,那男人的笑声停住了。原来是阿玊实在愤怒,竟然趁他不备单手锁了他的咽喉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男人便再没了呼吸。
郑紫涵自从在宫门口看到阿玊后便一直跟着她。看过了前面的两个场景,就算郑紫涵再笨也能猜到,在这所有的片段中谁是主角,她应该关注谁。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达到什么目的才让她看这些的,但她隐约觉得,这似乎跟那件皮裳有关系。
果不其然,当她跟着阿玊来到这底下密室后,她的猜想便得到了证实。
当那扇暗红色的木门大开,她透过昏黄的烛光看到里面那个假人的时候她的心咯噔了一下。第一眼她便认出了那假人身上穿着的皮裳。
那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东西,因为前不久,皮裳连着那个假人还一起放在她郑家的密室中。
可就算认出了皮裳对于她来说也没什么。对别人来说,皮裳或许是件邪器,但对她来说,那只不过是一个贵重的摆设。
从前,她从来没想过别人为什么会将皮裳划分为邪器,可今天,她懂了。
因为在认出皮裳后的第二眼,她看到了那个被浸在血水中的被剥去人皮的人。
那一眼是多么的触目惊心,只是一眼,她便觉得头皮发麻,全身恶寒。她甚至不敢想象,那个浸在血水中的人,那时竟然还活着。郑紫涵是个现代人,她懂,这种情况下就算用现代医学那个人也不会活下来。全身没有皮肤覆盖,即是全身血肉都暴露在空气中,这种情况不消多久便会引发感染,而感染对于这个人便是致命的。
“长安!”
隐约中,她被阿玊低吟的一个名字唤回了思绪。一瞬间,她仿佛如遭雷劈,大脑“嗡嗡”作响。
她没想到那个被活生生剥了皮的人竟然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