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在你这里住上一晚,可以吗?”宁童可怜兮兮的看着雪寒霜。

花傅魑正在房间里睡觉,雪寒霜没有跟宁童纠缠的意思,二话不说找出手机给宁生打电话,“宁副总,你弟弟都在我家里发疯,麻烦把他带走。”

宁生被人三更半夜吵醒,本来有些不高兴,一听雪寒霜的话立刻道,“我现在就让人过来,要是副总烦他,把人丢出门外也可以。”

宁童跟宁生虽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这两年的关系急剧恶劣,他会管就已经仁至义尽,可不在乎别人怎么对他这个弟弟。

雪寒霜把通话挂断,她倒是想把宁童扔出门,怕只怕这人不要命的去按门铃,到时候把花傅魑吵醒。

宁童听到雪寒霜打电话给宁生,在沙发上撒泼打滚,“我不走,我就要住在这里!”

雪寒霜母爱泛滥也不会泛滥到宁童身上,走过去扯着人的衣领子就往外拖,她真是被弄得一点耐心都耗尽。

宁童被她扯得差点喘不过气,心里又恨又急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怎么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?雪寒霜不是很容易心软吗?

宁童被丢出门外还在想这个问题,还是说雪寒霜只会对花傅魑这样?宁童心里拿出一连串酷刑,全部招呼在想象中的花傅魑身上。

刚想要去闹,宁生派来的助力跟保镖就到了,宁童只能跟着两人离开。

花傅魑一觉睡到大天亮,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无所知,床铺另一边早就空了,雪寒霜已经去上班。花傅魑独自一人在家,没有多少餐的心情,把自己好好打理一番,拿着钥匙出门,终于想起要去找他的好兄弟叙叙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