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坚志大才疏,他儿子也像极了他,程昱知道那父子俩不堪大用,只将两人安排在闲职,并且不许他人提拔。程坚一直都认为是兄长阻了他前程,多年来对他颇为记恨,说他不堪大用,他就把兄长的儿子也教成自己这样,看你是不是也说他不堪大用。
这样的人最好拿捏,数年前他就进了何庆博的套,程博常年跟着叔叔出入自然也入了局,而何庆博的目的本也是程博。
程昱的无奈之处就在于儿子并非被胁迫,而是心甘情愿的要跟着何庆博干大事,他关过,打过,没用。到了眼下这地步,他只得将孙子带到跟前亲自教导,其他的静观其变。
看着舆图,祝长乐头也不回的道:“来人。”
朱校尉从外进来:“末将在。”
“请四位将军过来,对了,还有水军窦将军。”
“是。”
同在营中的四人来得很快。
祝长乐直接问:“你们在程老将军麾下多年,可知他擅不擅长水战?”
“末将很确定,程老将军不擅长水战。”彭司想也不想就道:“确切的说,老将军水性非常一般,更不用说在水中作战。”
祝长乐看向大哥:“所以,这个‘象’是指他自己。”
“不着急,到时视情况而定。”祝长望看着舆图上离京城近的几个城池,江南一带水域最广,京城次之,建国之初太祖皇帝还有意在这方面做过文章,让水域更宽广,他大概做梦都不曾想到后代子孙把水军给废了。
“钱掌柜,前府军主帅你可有了解?”